模样整齐,说话做事却不大清醒;还有一个是受虐狂;一个白日正常,到了夜里就成瞎子。
这些人家托薛眉盈为儿女说亲时,根本没提及这些。
谢正则气得七窍生烟,朝唐立道了声多谢,急忙出门追薛眉盈。
可不想薛眉盈无意中造孽,给那些人说成亲事害了无辜的小娘小郎。
薛眉盈坐马车走得慢,谢正则纵马狂奔,堪堪在第一家要说亲的人家门前拦住她。
“怎了?”薛眉盈见谢正则神色不善,莫名其妙,瞪圆乌溜溜大眼睛看他。
——你被人利用了。
这话谢正则说不出来,即便人心险恶世事多艰,他也不想薛眉盈沾染俗世恶臭分毫,惟愿她一直无心无肺无忧无虑。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更合适的人家,咱们要给人说亲,当然是越绝配越好。”谢正则道。
“也是,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我莽撞了。”薛眉盈自责,谢正则纵马疾奔过来,跑得急,呼吸不畅,脸庞微微泛红,光洁的额头浅浅汗渍,自然而然凑近抬手帮他擦汗。
粉嫩嫩的小脸就在眼皮底下,像盛开的桃花的花瓣,谢正则心跳加快,脸更红了,汗水流得更欢。
薛眉盈擦得更卖力,还踮起脚挥动小手给他扇风。
谢正则再也抑制不住心头那股子汹涌澎湃的悸动,他想撕开拦在他和薛眉盈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把薛眉盈放在心尖上,薛眉盈有什么道理不跟他一样呢。
“正则哥哥,你怎么了?”薛眉盈有些惶恐地叫,她觉得谢正则的眼神很不正常,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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