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纪的婆子。
瞧,怕遭女儿毒手,府里连小厮都不敢用。
至于没婢子,那是因着只不使唤年轻小子只有婢子太显眼。
徐氏若是有读心术,一定替女儿大喊六月飞雪。
她夫君薛长临生了张倾国倾城的脸,腻白的瓜子脸,年四十皮肤仍滑嫩如上等的羊脂美玉,一双桃花眼不饮也带醉意,眼波横流,勾人魂魄,她则粗眉大嘴,腰圆腿壮,皮肤黝黑,两人站在一起,直如鲜花插在牛粪上,许多女娘为薛长临打抱不平,前仆后继想取代她,她在外头赶狂蜂浪蝶就够累的了,不想在家里还不得安生,哪敢使唤春心荡漾的年轻婢子。
只不用婢子不是明摆着善妒嘛,干脆小厮也不用了。
“这算啥事呀!”徐氏怀疑自己在做梦。
“又搞砸了?”薛长临花丛后躲着,奔了出来,凑到徐氏跟前。
徐氏看着一脸“我就知会如此没有媒人愿意给女儿说媒”的薛长临,好不恼怒:“怎么回事去问你宝贝女儿。”
“我马上去问。”薛长临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往春慵阁里头走。
“回来。”徐氏喝道,一把拧住他耳朵,“那么凶做甚,软和些,别吓着盈娘。”
“夫人说的对,是我错了。”薛长临嘤嘤嘤,徐氏总说女儿被他惯坏了,可每每他刚要发父威便被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