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臣等不敢抗旨不遵。”
云千慈气得无奈,只能等待在外。
不知过了多久,门“支扭”一声打开来,暮振出现在她眼前,眼神疲惫不堪。
云千慈似有千句万句堵在喉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竟也无语凝噎。
暮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却绝对不是笑的模样,柔声问她:“过几日我要去游历诸国,来拜别皇兄,你可来送我?”
云千慈不解他话的意思,只听他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此去久远,一别经年,我望你能来。”说罢又含情脉脉地望了望她,便径直走了。
随后内侍出来,朝云千慈行了一礼,道:“娘娘,安王殿下有先皇赠与的免死金牌,皇上免了他的死罪,只是罚安王只身游历诸国一年,不得擅自回京。”
游历?流放!
☆、邀你来看白雪红梅
春雨下得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也敲打着离人的心弦。
北参安王府中,暮振仔细擦拭着佩剑,看着剑中折射出的自己的模样,如当年离开南璃一般,含着万分不舍。
八年前,暮振也是这样在南璃宫内他的住所里擦拭着佩剑,忽闻屋外熟悉的声音传来,逐渐清晰起来。
云千慈从屋外跑进来,眼角泛红,上来便拉住他的衣角,哽咽着说:“振哥邀你来看哥,我听云兮说,北参着人来接你回去了,父皇已经答应他们让你走了?”
“对啊!”暮振强装淡定,“千慈,我在这里待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