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再向门外张望了一盼儿,确定院子里没人,才凑近云千慈说:“公主,奴婢今日还听说,皇上召了很多新人进宫,还在后宫大肆册封呢!打首的丽妃付氏就是那个当日在大殿上呵斥您的三朝元老付之狐的女儿。太皇太后准是怕您心烦,将那些册封的折子都压下,留到万寿宫去打发了!”
云千慈看了云兮一眼,不屑地笑笑,又低头看书,道:“你要跟我说说这些东西?”
云兮见云千慈毫不在意,不禁解释道:“公主您与皇上可是新婚,就容后宫这样纳妃纳妾的?想当年南璃的先皇帝可是独宠咱们皇后娘娘的!”
云千慈放下了手中的书,叹了口气,朝云兮说:“我不过是个亡国公主,又是暮扩的仇人,干嘛去争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他以为这就能羞辱我了,可是我却并不在意。”说罢,又捧起了书不再言语。
云兮知道云千慈向来是不争的性子,少时在南璃皇宫,太子和常乐公主每天变着法地讨帝后开心以求赏,云千慈就不以为然,竟还和质子暮振玩的欢喜!只是云千慈生性高傲,今日她“亡国公主”的自居也着实让云兮吃惊。
而云千慈的脑海里满是暮扩在大婚当晚对她说的那些话。她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奢求的太多,既然已经保住了云氏族人平安,何必还提其他的要求!幻想过回从前无忧无虑的日子,可能吗?
转眼间除夕已至,由于先帝刚逝,宫内并未大操大办,只是摆了家宴而已。云千慈想起往年在南璃与父母弟妹守岁之乐事,不免怕触景生情,便称病未去了。太皇太后念及千慈身世,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