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更换,让他无亲信可依。暮扩只能装作平庸贪乐的样子,私下时时留心,暗自躲避,每天定时定量地喝下他的“好皇叔”给他准备的慢性□□……
“皇上,良时已至,您该起驾呈凰宫了。”身边太监的提示把暮扩拽回了现实。
暮扩猛地起身,着实吓了小太监一下,不过他这次却并未发怒,只是长长地吸了口气,又大口地吐了出来,仿佛是久在深海的人终于上了岸,他灌酒灌得喉咙发痛,嗓音沙哑,极难受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摆驾……呈凰宫!”
呈凰宫中,盏盏琉璃灯照的这里灯火通明。暮扩下了步辇,破门而入,驱散了一众侍从,径直朝着百子帐奔去。
他拉开帐子,手也跟着伸了出来,直朝云千慈的喉咙抓去,把她扑倒在床。
两个人又死死地盯着对方,再无一丝白日在人前装出来的和气。
“你掐啊!再使点劲儿,有本事就掐死我!”云千慈清楚此时暮扩的手并没有使上全力,她还是有足够的余地可以正常说话。
“你若真那么想死,又何必等到今日?”暮扩渐渐松了手,对她轻蔑地笑笑:“又想保全族人,又要假装清高!民间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暮扩起了身,假装沉吟,低头用不屑的眼光看着云千慈,“哦!对——又要当□□,又要立牌坊。”
“啪!”云千慈的一掌,使整个屋子都陷入死寂之中。
“混蛋!”云千慈怒吼着,整个脸也火辣辣的,虽然南璃是北参的仇家,但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受如此大辱。毕竟她入北参以来,上至太皇太后、王亲命妇,下至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