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物只有一扎宽的距离。暮扩盯着云千慈,云千慈盯着暮扩。或许这大殿之上只有云千慈一人知道,此时这个人的眼睛是雾蒙蒙的。
他……他这是何意?还没等她细想,冰凉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下巴,虽未用多大力气,却让她仿佛一动不能动,脸随着他的手上扬。
“你不必在此装腔作势,杀了我岂不痛快?”云千慈现下也已不顾了生死。
“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杀了你,让你就此解脱?”暮扩捏着她的脸,自己的脸也凑到她耳边,用近乎耳语的音量对她说:“别做梦了!既然抓住了你,我就不可能再放开你!”
说罢,暮扩正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大殿。
☆、公主,太皇太后宫里的人来求见
云千慈被安排进了兴泽宫暂住。她也是很不解,传言中那么易怒的暮扩今日竟然“放了她”!她觉得唯一能解释地通的就是暮扩会在婚后饶不过她。
她正想着,云兮便进来行礼道:“公主,太皇太后宫里的人来求见。”
“太皇太后?”云千慈不免惊讶,这还没大婚,太后就要教导了?还是今日听了大殿上的事情前来训斥的?
“公主,她们还带了许多物件吃食来,您要不要见一见?”云兮又打断了云千慈的思绪。
“带这些?”云千慈不知太皇太后事出何意,却只能兵来将挡,便说:“宣进来吧!”
云兮应下,片刻便引进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相貌的妇人,穿着朴素却不显寒酸,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