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他喜欢陶韶。
这是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会说,也没必要说。
世上没有什么喜欢是长久的,他会等到它消散的那天。
郑松渊仍是静静的站着,他的眼神没有光采,嘴唇干燥,神态疲倦,连头发都是乱的。
看见陶韶走近,他退后一步。
她抓住他的手,感觉到他在颤抖。
怎么了?她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只是一言不发,甩开了她的手。
他看见他手上的血弄脏了她的手。想帮她擦拭,眼前的手却又变得干干净净。
“你告诉我?你怎么了?”她满眼的担忧,她总是这样好,无论他怎样冷落,都一如既往的喜欢他。
刚刚他遇见了他的父亲。
那人抱着他的小女儿,笑容满面。
小女儿的糖不小心掉在地上,她的心情全坏了,想哭,他轻声去哄,给她买了十几只棒棒糖。
女孩破涕为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父女二人笑作一团,让人艳羡。
忽然,父亲看见了他,狠狠瞪了他一眼,眼里都是戒备。
那人额头上有着浅浅的疤痕。
是他留下的。
那一年的场景又出现在眼前。
“早知道有今天,你一出生我就该掐死你!”
额上的伤口不断流血,他不去处理,暴怒地掐住儿子的脖子,面目狰狞。
他的儿子临近高考,即将奔向崭新的人生。却被他压在身下,几乎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