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宅子里,安稳过了一月,却被清悦撞见了楠思。
那时楠思正亲密的喂他吃水果。
“林哥哥,你怎么能窝藏罪犯!这样你的前途会尽毁的!”清悦震惊的看着他,转身要出门去告发。
她没有意识到她口中的罪犯在他的心上人眼中是多么的重要。她满脑子只有林哥哥可能会因此出事。
他拉住她,向她陈述原委,哀求她留下,“楠思也是被逼的。”
她摇头,含泪说,“林哥哥,你魔怔了。杀人难道不该偿命吗?被杀书生的母亲在衙门外痛哭晕倒,因抓不到凶手而自缢。难道你还认为你屋子里的人是无辜的?”
她执意要去,袁楠思把她拉回,刺了她一刀。
事发突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清悦便已痛的倒地。
“林哥哥,你快送我去医馆。”她满脸泪,秀眉皱在一起,显然是痛极了。
“大夫治不好的!你要是送她去了医馆,我们伤害皇室的罪名是逃不脱的,我也会暴露!我会死的!她如今知晓了我的存在,心中对你又怎能无怨?哪怕此刻仍然对你有情,你又怎知道后来不会变成恨?林获!”
袁楠思声嘶力竭。
贺清悦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她一遍遍的哀求,“林哥哥,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直到昏迷休克,她也没等到他回心转意。
她来时满心欢喜,她想告诉他,蕃国进贡了几匹红鲛纱,父皇给她一匹,她找到全帝都最好的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