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腐肉费劲地挤开,不可置信道:“这还有天理吗?!”
“什么天理不天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儿自己不知道吗?”红毛发话了。它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把在手上没过完的瘾转移到了口头上面,“也别说你不认识我,十里八乡的,谁不认识谁啊?我跟你们说——”
还挺自来熟,说着说着话,义愤填膺地就转向了还没坐齐的旁听人员。
玩家们神游天外,都没怎么听它说话。
主要是,它的废话也太多了。
期间还夹杂着被控诉方毫无章法的反驳形成的二重奏。
五分钟后,终于听不下去的律师小姐将小法槌往桌子上一敲。
“管理员,请求调取被控诉方的生平资料作为控诉方发言的佐证。”
祖奶奶应声接道:“王利,Q城人,19xx年生人,19xa年至19xb年就读于yy小学……”
它没有停顿地说了好久。
“……”
旁听席上的玩家们一时都挺直了脊背,听懵了。
好一大段话,没有任何感性用词,平铺直叙的完整生平。
从律师小姐提出这个请求,到管理员开口应声,这中间几乎是无缝衔接。要知道,这个议事程序事发突然,他们一开始甚至闯进了正在进行的另一出议事程序现场,祖奶奶更是临时改的道,半途才跟过来,这段话怎么看都不是提前准备的。
它介绍完脑神经专家其人,整个议事堂中漫开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鉴伪专家和班级委员感受还不算特别真切,他们初来乍到,将这里当成一场完全虚拟的游戏,祖奶奶说的那些,没有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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