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秃头,它的脑袋看起来已经四分五裂过一回,如今被如爬虫似的黑色细线勉强拼合在一起。它离得最近,门敞开得也最大,哪怕开门后发现被敲响的其实是自己的隔壁,也没有止住向外迈出的步伐。
它甚至先一步出声:“有我的信吗?”
迫切的语气加上破裂的嗓音,听着像是在哭。
隔壁脑神经专家的嗤笑声紧随其后,代替送信人给了回答:“哪有啊,我的!”
它接过邮递员手中的信。明明只是一封来自亲朋好友的普通信件,却仿佛因为这个时刻,而镀上了一层胜利者的金光。信封在它枯糙的指尖旋转,它带着一种洋洋得意的优越,将信件往咨询医师的眼前一晃。
“嘿,我说什么来着?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吹牛吹大了,给别人看的就是笑话。别说派遣信了,正常惦记你的人有吗?出头?想得轻松啊——”
语气是如此的尖锐又不留余地,听得送信的几人一阵心虚。
被邻居这么嘲讽,当事鬼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如果它真的有脸色的话。
它郁郁地不再吭声,但不知是被什么固执的信念撑着,仍然绷着脊背没有回屋。
它的目光近乎哀求地落在邮递员大叔身上。
大叔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为人是比较憨厚老实的性格,确实看不惯小人得志的嘴脸。但是,被一只鬼这么眼巴巴地盯着,也很挑战心理承受极限啊!
眼见楼道里看热闹的眼睛越来越多,邮递员大叔送完了信,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打算赶紧撤退。
谁知道,那位脑神经专家还嫌显摆得不够,它又从自己的白大褂里掏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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