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荔端着凉茶往后瞧了一眼,没好气地说:“二姑娘这般对您,您为何不推拒?”
她最是看不惯二姑娘的这副嘴脸,求人时端得一副楚楚可怜,寻衅滋事时又是另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陈沅知端着凉茶,抿了几口,凉茶清热解暑,最能对付这赫赫炎炎的日头。
“她定是先去了祖母的屋里,若无祖母允许,她能求到我这儿来?”
银荔仍是听不明白,她似懂非懂地问道:“那又如何?”
立在一旁的晚橘抿嘴偷笑,显然听不下去了,她点了点银荔的眉心道:“出府采买已是老夫人默许的事,姑娘自然不能违背老夫人的意愿。只是老夫人心里系挂着我们姑娘,才叫姑娘自己拿主意。这一来既可杀杀二姑娘的气焰,又可教她懂得尊卑有序,不可目无长姐。”
银荔终于明白其中的道理,怪不得今日二姑娘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原来是这个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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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陈容知带着陈瑾知聚在知阑院。
难得出府,她们一个个拾掇地明艳动人,心里暗自较劲,只想着压别人一头。
陈沅知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墨黑如瀑的发丝上未佩珠钗,小脸未抹浓妆,瞧着十分清爽。她出府的次数多了,也知道如何避人耳目,国公府的偏门较为隐秘,由那儿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后,又择了一条行人鲜少的小巷,马车一路疾驰,直至采买手信的杏琼斋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杏琼斋的手信最为齐全,隔三差五还会推出新的品类,无论是官宦人家亦或是市井百姓,都爱在这儿挑挑拣拣。
由于 * 采买手信的大多为女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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