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定安而言,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样一想,她心里顿时如夏日里的凉风拂过,舒畅了不少:“也是。那我们回吧。”
陈沅知早想快些离开了,前有二皇子一口一个“沅妹妹”地喊,后有李缜沉默寡言的闷性子,两股眼神交织在一块,她颇为头疼。
见她们要离府,二皇子一脸赔不是地说道:“让沅妹妹见笑了。”
陈沅知眉眼浅笑,神情却是疏离,她恭敬得体地回道:“二殿下哪得话。”
二皇子还想再说些什么,站在后头的李缜径直从他身侧走过,与他并肩而立时,李缜沉着脸道:“二殿下若是得空,不妨陪臣去问问余小侯爷的情况。”
这话的言外之意便是,你太闲了,寻些事做吧。
众人皆听出李缜的话中意。
原先被二皇子敲打的定安不留情面地笑出了声,立在一旁的陈沅知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