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李缜,就是那日在云来酒楼吃酒的白衣书生。怪不得他与那些落魄文人不太相同,浑身上下透着清冷。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衣裳上却是未沾半点酒渍。
陈沅知为她早些日的胡言感到懊恼,一只手轻揉着眉心,只盼快些离宫,往后不要再遇着。
忽而她的身子一顿,软轿停了下来。
晚橘挑起帘子,提醒道:“姑娘,是当值的侍卫例行检查。”
最近宫内禁卫森严,凡是出入皇宫者,除去令牌外,皆要接受一番盘查。
盘查不过一会子功夫,侍卫瞧见轿内坐着国公府的嫡小姐,没问几句就恭敬地放行了。
陈沅知理了理发髻,不再闭目养神。
朱红色的宫门重重地立在眼前,出了这道宫门,便能瞧见国公府的马车。她掀起轿帘,想教银荔搀她下轿,这一掀,就瞧见不远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