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老夫人拿她没辙,三姑娘也被吓得不轻。
见陈沅知迈着步子走进屋内,陈容知就仰仗着老夫人威仪,趾高气昂地扬了扬下巴,眼里尽是深得可怕的妒意。
“祖母,外边雨停了,怎也不开窗子透透气?。”陈沅知径直绕过陈容知,推开了沾了水汽的窗子:“只有这 * 日头晒进来,水汽才会消散。”
屋内顿时就亮堂了起来,她们脸上的神情一一曝露在阳光下。
老夫人双眉紧蹙,一只手不断地揉捏着眉心,她拢了拢衣衫,身子微微端坐,朝陈沅知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陈沅知也不迟钝,擦干手上的水汽后,坐在了嬷嬷搬来的矮凳上。
“祖母火急火燎地把沅儿喊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她说这话时,有意地瞥了一眼陈容知。陈容知紧咬双牙,面部线条都不大流畅,握着扇柄的手渐渐发白,似要将它捏成粉碎。
“祖母不知你二人之间的事,不便帮着谁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