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神,细细长长的双眉紧紧地蹙在一起。许是灰黑色烟气漫天横流,凝聚盘旋,久久都未曾散去,她蓦地想起云来酒楼的一抹白来。
心里一紧,连着说话的语气也快了稍稍:“可有伤亡?怎连国公府的人都叫上了?”
火烟弥漫之广,想来也是因着火势较大,控制不住的缘故。
“还不曾知呢大姑娘。眼下大火还未扑灭,火师人手不够,眼瞅着国公府离得近,才能将将搬些人手去。”他抱着一只大木水桶,宛如捧着一剂救命的良药:“大姑娘,你早些歇息吧,小的先过去了。”
“小心着点。切莫伤着。”
陈沅知的目光紧紧随着小厮的远去的身影,直到人影消失在拐角处,她还望着一大团的黑烟出神。
白日的云来酒楼还热热闹闹,酒香满溢的,怎会无端走水,当真是一会儿子的功夫,朱红窗栏,瞬时黯然无色,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