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渡。
江无渡揽着江忱的腰,一寸寸埋进她身体里头去。
雪白的大腿随着巨硕性器的入侵微微打着颤,江忱紧抵的牙关松开来,溢出呻吟,不用江无渡扶着,腰便向上弓起来,把穴口愈发朝江无渡两腿间送了过去。
“再叫一声。”
“皇叔——”
江无渡便狠狠一撞她,几乎要把人给撞散了,江忱笑,“前几日不是才叫过的……”
她娇娇地叫,“江玠。”
江无渡想说不一样,却又不晓得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能想到的仿佛只有少时那几场揪心的春梦来,
梦里小姑娘笑着叫他“皇叔”、“江无恙”、“江玠”,一声声,娇怯怯的,千回百转,叫得他一颗心连带着整个人都融成一滩水。
适才那一声,比起来数日前那一声含着怨气的“江玠”,真真个儿是挠人心肠。
江忱扭着腰,下身吞吐着江无渡,仿佛拿捏住他死穴一样一叠声地唤“江玠”,江无渡叫她喊得受不住,捏着这人的腰肢一轻一重地撞她,粗大的性器碾着她的嫩肉,可着她身子里头的最深处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