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下身灼热的物什烫上江忱腿心,江忱哼唧一声,伏在他肩头。
“我当年是什么时候走的。”
江忱正吻着他脖颈,不提防被江无渡掐着腰问了这么一句,张嘴就咬,跟初生的猫儿咬人一样,又娇又凶,偏偏没什么力气,仿佛在人心上软软挠了一下,只叫人痒痒。
“才过正月,皇叔就走了,尚还来不及替我过生辰。”
江无渡淡淡一笑,闲闲道:“那就让他替你过了生辰再走,以免你遗憾。”
江忱在他脖颈间喘息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衣领方寸间,“皇叔,你身上是酸的,好浓的醋味儿。”
“小侄女。”
江无渡指尖缠着她的发梢。
“你以为是个人去了西疆都能活着回来么?”
江忱在他怀里僵了一僵,江无渡的吻拂过她鬓角,温热而缱绻,“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落得一身伤疤,你猜你的谢少将军会否能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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