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渡指间挟着那支珠钗,尖端抵在她喉间,“好好活着,过不了几日,你心心念念的谢郎君,便要回来了。”
江忱抬眼看他,心冷成灰,涌上一丝绝望,微微侧过颈子,顺势要撞上那珠钗。
生不如死。
她那么快,江无渡几乎拦不住她。
“江忱,你想死?”他似笑非笑,“哪有那么容易。”
江无渡扼住她的脖子,死死掐着她。
江忱的脖颈那般纤细,仿佛只须他稍稍用力,便能折断在他掌中,轻而易举地仿佛折下一朵花一般。
但他最后还是放开了。
他随手丢下江忱和那支珠钗,像碾过江忱一样,踩过那支珠钗。
“你要是死了,我就让你的母亲、弟弟,还有谢琅为你陪葬。”
云雀上镶嵌的珠玉迸裂,羽翅乱颤,仿佛是将死的哀鸣与挣扎。
江忱木然坐在床上,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揽着被子痛哭出声。先种孽因,再尝孽果,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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