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劈开,沿着脊椎一路上沿,错开一寸,几乎要劈开她心口。
江忱抬眼撞上江无渡淡漠的侧脸,眼前一晃,昏沉晕过去。
瘦弱的手臂被人捞起,束缚过头顶,江无渡掐起她下巴,将她抵在床帐上亲吻舔舐。
江忱昏沉晕着,却还是扭着腰身,无助地后缩,却总逃不开他,逃不出这仿佛漫无边际地床榻。
江无渡的手掌覆过她的手腕,解开那两处束缚。
他的手掌变成了她新的枷锁,死死钳制着她细嫩的手腕。
那里原本有一点滟滟的守宫砂。
随着他的顶撞逐渐黯然褪色。
江忱再醒来时,这场噩梦还未结束。
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大腿间灌满了两个人的体液,稍稍一动就有白浊的精液混着零星几点处子鲜血烫出。
江无渡却依旧体力充沛,硕大火热的性器依旧在她体内不住抽插着。
稚嫩的阴道第一次被开发,甬道内的软肉只来得及囫囵勾勒出江无渡性器的形状,就被刮蹭着捅得翻出。
她疼得双腿打颤,浑身的肌肉都随着战栗。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