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
江无渡静默站在床边,薄溜淡色的唇瓣微抿,一手撩着帘子,身上酒气浓烈,双眼浮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看她作困兽之斗。
“我道是谁在这里自荐枕席,原来是我的好侄女。”
隔了良久,他瘦长冰冷的指骨沿着江忱发际没入她两鬓间,分开散乱的鬓发,叫江忱露出一张脸来。
江忱的眼尾泛出一道红,愤愤挣着被捆在床栏上的双腕。
他当着她的面褪去衣衫。
精健的胸膛坦露,腰带扯下,粗大的性器弹跳出来,几乎蹭到她眉间。
江忱的眼里混杂着恐惧,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濡湿双鬓。
江无渡抬手扯下江忱嘴里的布团。
江忱咬着牙要啐出一口呵斥。
江无渡倾身而下,低头咬在她唇上。
江忱的下巴被他扣起,指甲嵌进血肉里,强迫她作出迎合的动作。江无渡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勾着她的舌尖,极用力地亲吻她。
江忱头脑昏昏沉沉,只记得这一日父皇暴毙,江无渡宣读诏书那一刻,她愤而回宫。
然后呢。
她仿佛是喝下了母亲递来的一杯茶。
再醒来,就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江无渡的床上。
他不知何时已整个压在她身上,胯间炙热的阴茎贴在她洁白娇嫩的阴户上。
烫得她的甬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下身往回撤着。
瘦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寝衣上繁复的宫绦,抚摩少女尚无人探访过的身体。
江忱的腰极瘦,江无渡沿她的腰线摸索掐捏,最后紧扣在腰胯间。
他十指瘦长,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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