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周。
而距离影出失踪,也已将近两个月。
秋去冬来,海面虽没有结冰,但每回海风袭来,却是挟带冷冽的寒气。
好不容易下了船,童镜蹲在岸边干呕。
这辈子从没坐过船,她上船没多久就头昏脑胀的想吐。在船上的那几个时辰,她煎熬又痛苦,完全是靠着对影出的想念熬过来的。
玄华不忍她难受,也跟着蹲在她身边,为她按压止晕的穴道。
「小哥,给你家娘子喝点酒吧,暖个身子还能解晕,灵的很。」船家下锚后朝他们走来,递给他们一壶酒。「咱们锡州的酒可好喝了,看在方才公子大气给赏钱的分上,这壶请你们。」
玄华接过酒,浅浅的道了声谢。
他打开酒塞,反覆确认除了酒之外是否有其余毒物。「喝过酒吗?」他顺了顺童镜的背,低声问。「要不要试试?」
童镜面色苍白的点头,在玄华的帮助下急急的喝了几口酒。
「慢点。」玄华拿开酒,又用袖口轻擦她略白的唇。
过了一阵子,童镜才觉得没这么难受。
玄华搀着??她走进一处稍大的客栈。锡州物资丰饶,远比其他地方富裕,就连客栈都是高高的五、六层,还不分昼夜的点着灯,让人望之兴叹。
来到房中,玄华将童镜的帷帽摘下,顺道帮她重新挽了发。
他为她买的簪子还孤零零的躺在怀里,寻不到时机送出,只能先用童镜选的那只发簪顶上。
童镜似乎有点醉意,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神不若平时明晰。
玄华取过布巾为她擦了脸和手,扶她躺下后才摘下自己的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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