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茫和疑惑。
「影出。」男子报上自己的名号,随后不吝啬的补上解释:「湘衫公子的友人。」
她冷漠的眸子闪过了然。
湘衫公子的名号她是听过的,绯医唯一的弟子。
「我的血毒,没有解药。」童镜缓缓开口,嗓音娇嫩却没什么起伏。
影出点头,「我没有中毒。」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吸到参杂血味的空气。
童镜默然的收回匕首。
她待在原地,似乎失去言语,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影出打量着身形娇小的她,觉得她俨然像个精雕玉琢的冰瓷娃娃。
没有脾气,没有喜恶,什么都没有。只是会动、会说话的一具姣好空壳。
带着剧毒的空壳。
她的血持续滴落,染红了脚下的黄沙。干燥的沙土贪婪的吸着血液,鲜??血甫一落地,便被吞蚀殆尽,剩下暗红的残迹。
影出微微叹了口气,他撕下衣摆,将其破开为一条条的长布。伸手抓住她的,将布缠上她的伤口。
再不为她止血,怕是就要这样流干了。
童镜目光微移,看着他为她包扎伤口,动作仔细轻柔。
「湘衫公子想見妳。」
她听见他开口这么说。男人的气息温热,说话时带动的气流抚上她洁白的手心,有些搔痒,让她指尖轻颤。
她的血一时半会儿止不了,她稍微挪了挪纤臂,不让自己的血沾染到他。
影出察觉她细微的动作,冷眸倏地夹杂了点点柔软。
「为什么。」包扎完后,童镜收回手。
「他说研习毒药之人,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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