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要不要换套正式的西装啊!”
霍学川已经冲进了卧室,紧接着一句疑问传来:“这是瓶什么呀掉地上了,水溶性润滑——”
沈多意差点蹦起来,戚时安不要脸,他还要呢!戚时安立刻回房间抢下,把霍学川扔了出来。后来两个人在房间里换衣服,他安慰道:“没事儿,他无知得很。”
一颗心像绑了手榴弹一样,沈多意整个人也像那株打蔫的绣球花一般,充满了绝望。
昨天来时没有开车,这会儿戚时安开车载着沈多意和霍学川。中午路上的车不多,从雅门汀到老国宾酒店没用多少时间。
戚时安懒得进停车场,直接在街边的停车位上熄了火,霍学川对着后视镜抓抓头发,然后飞快地下车跑进了酒店大堂。
沈多意望着这栋高楼有些恍惚,新国宾酒店落成很多年了,他曾经约见客户的时候去过一两次。这处旧的,基本没再来过。
他们两个并肩走向大门,戚时安勾着车钥匙,走路时有微弱的响声。进入大厅后,他瞥了眼旁边的杂志架,忍不住乐道:“十年了,还是这些宣传册,换都不换。”
沈多意闻声望去:“沙发换了,不过摆放的位置都没变。”
那时候他在楼上的餐厅做兼职,戚时安去大吃一顿,吃完就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等他下班。那几本宣传册子,数不清被戚时安打发时间时来回翻了多少遍。
回忆的工夫到了餐厅门口,霍学川已经在向费原敬酒了。
沈多意和戚时安一前一后走过去,落座后进行了自我介绍。戚时安朝费原伸出手:“你好,我是多意的朋友,也是小川的大哥,一直想当面谢谢你,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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