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起初次开会时的分歧:“我觉得你的意见相对保守,似乎倾向于求稳,所以还以为你不喜欢冒险。”
“你的感觉没错。”戚时安很喜欢和沈多意谈工作上的事,或者交流意见,“投资这行做得越久,就越求稳定,纵向横向考虑的东西也就越多,这是职业选手和散户玩家的区别。但投资本身就是一种冒险,没有冒险精神的投资者,就像坐在酒吧里喝冰水的我,很傻。”
沈多意反应过来:“怎么傻了?我没觉得啊。”
戚时安见缝插针:“那你觉得我什么?”
沈多意不怀好意地回答:“觉得你顶多不算太精!”
他们俩说着话从酒吧出来,街上的风一吹同时紧了紧放松的神经,也不再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玩笑。为了这顿酒谁都没开车,戚时安叫司机来接,沈多意已经走到路边打车。
一辆出租车驶来停下,沈多意开门后回头望了一眼。
戚时安还立在原地,西装笔挺,神态从容,只有头发被风吹动着,没有丝毫的醉意,眉眼之间反而还有些严肃。
此副场景也有些熟悉。
几米远不算远,可大楼上的灯光倾泻,霓虹灯的灯光流淌,仿佛生生在他们之间划了道银河。
那支歌怎么唱来着?
“同是过路,同造过梦,本应是一对。”
“人在少年,梦中不觉,醒后要归去。”
旋律在脑海翻滚,三两下就翻出了沉底的回忆,戚时安曾隔着这么远朝沈多意告别,后来的许多年他再也没有出现。
“三餐一宿,也共一双,到底会是谁。”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同样是寂寂长
第2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