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摘下了头上的耳机,钟晨更是探出头问了一句:“嫂子的爸爸开保时捷,这和横哥有什么关系?”
岑嘉年知道钟晨年纪小,不明白很多人情世故,于是同他解释:“横哥的女朋友是白富美,这就意味著横哥可以少奋斗二十年啊。”
愈是这样想,岑嘉年就愈是看周自恒看得专注,他一面啧啧称赞的同时,一面再次对周自恒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自恒并没有察觉到岑嘉年和钟晨炯然的目光,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张单薄却坚硬的银.行卡。
他的书桌上摆著这一学期的书籍,琳琅满目,另一边则摆放著明玥买给他的参考书,每一本上,都被明玥一笔一划地写上了他的名字。
【在你们结婚之前,你和明玥的所有两人花费,我希望都由我来承担,而不是由你爸爸支付。】
他还处在经济尚不能独立的时期,每一笔恋爱的开支都源于周冲的支持。
明岱川的这一番话,是对女儿的悉心保护,却意外让他从心浮气躁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回想整个七月、八月和九月,他的每一天,都过在安逸和舒适之中,没有了高考的压力,没有了强烈证明自己的决心,没有了背负在肩头的深重的期待,没有了迫切的成长的需求。
他开始了懈怠,又因为成绩的出色和优异有了一点骄傲的情怀。这样的情绪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并且溺在其中。
那他还在努力吗?他还在努力,但他已经不够努力了。
他抱有一个空空的、对未来的辽源期待,脚步却停在原地,没有做出切实的行动,望梅止渴,自欺欺人。
周自恒打开了一本参考书,手指抚过明玥亲笔写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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