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校园大佬啊。”
他只是一句感慨,颇有玩笑的意思。
周自恒却怔了一会。
“我确实是。”他这样回答,“而且成绩不好,是个人见人厌的坏学生。”
经过一场对战之后,汗水从他脸上往下低落,睫毛上甚至都有一些细密的水珠,绵绵密密,使得他说话的时候,眼神被遮掩住,辨不清言语之中的真假意味。
薛元驹沉默不语。
岑嘉年压根不信,撇嘴反驳:“那如果是这样,你的女朋友怎么看上的你?”
这个问题周自恒回答地非常快,也非常干脆利落:“被我美色所迷。”
这样的答案让单身十八年的岑嘉年受到了莫大的伤害,更加坚定的周自恒是在开玩笑,并且相思病入骨,实在是不可救药。
为了弥补自己受伤破裂的心灵,这一天的训练结束后,岑嘉年领著钟晨一起,向号称经验多多的薛元驹学习泡钮技巧。
岑嘉年听得十分认真,甚至拿了笔记本写著笔记;钟晨年纪小小,脸红不已,但依旧是一副虚心向学的乖巧态度。
这让薛元驹教授地十分开怀,拿出了十二万分的激情,口水唾沫横飞,再次展现“指点江山”的激昂与壮阔豪迈。
“让你们长长见识,别把目光老放在计院这口小井里,也别拘在咱们大学里头,目光要放长远,要著眼整个海淀区,整个京城,找准机会下手。”薛元驹打开电脑,接上网络之后,一连打开了十几个网页,“要多逛逛这中戏啊、北影啊、北舞啊这些学校的论坛,看看美女照片,给自己洗洗眼睛。”
薛元驹语重心长,在屏幕上指指点点:“这些美女虽然离得远啊,但也不是没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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