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很经典且深刻的名言, 使得他对“大学”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
而跳出记忆的框架,八月末尾, 新生开学报道的当天,周自恒独自一人北上, 坐了最早的一架航班, 机场接新生的大巴在城里里兜兜转转几圈之后,正式进入清华大学的校门。
他来得已经非常早了, 但宿舍里却早有人在打扫忙碌。
按照领取的新生手册, 周自恒寻找到了紫荆园相应的宿舍楼栋,并且很轻松地把所有行李一口气搬上五楼。宿舍四人一间, 两间宿舍共用一个客厅,高楼层采光极好, 阳台延展出去能触碰到一点梧桐的树叶。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独立卫生间, 每单元在楼道口设有公共洗浴室。
周自恒到来之时,岑嘉年刚好从楼道口的洗手间里打了一桶水, 桶里抹布晃荡,另一只手拎著拖把,尽管满头大汗, 但嘴里还是哼赤哼赤唱著“洗刷刷,洗刷刷……唔唔……”的怪音。
以此来自娱自乐,周自恒凭借第一印象,认为这大概会是一个性格外向开朗的室友。
诚如周自恒所想,岑嘉年见到新室友到来,非常欣喜,嘴里放炮竹一样叽叽喳喳做著自我介绍,脸上笑容就没停下来过,并且热情地告诉周自恒:“诺诺,你住这一张床,你隔壁就是我,我看著这上面的名字半天了,刚想著你什么时候会到宿舍里头来,你就来了。”
四人间,上床下桌,每一张桌上都贴了名字。
周自恒一一看过去,除了岑嘉年,还有钟晨、薛元驹。
“我啊,看过花名册了,咱们四个都是一个班,隔壁几个宿舍也都是同班同学,大计院嘛,别的不多,就男生扎堆。”岑嘉年手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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