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长在江南水乡,他的眉眼被晕染出好看的色泽,只有一对刀裁般的浓眉,高高的扬起,与周冲仿佛。
周冲看他少年情窦初开的模样,想起幼年时候的自己,但他不似周自恒,有还算完满的童年,他的童年,在冰天冻地的莽莽雪山里,万籁俱寂才是冬天真正的内里。
连著几场夏季晚雨过后,便又是一年的九月了。
南城上下,垂岸杨柳被洗的透碧,秦淮河水涨了一阶,青石铺就的码头一半浸在水里,一半露在阳光下,每当黄昏薄暮,落日沉入水面,天上地下只余下一片冥冥的紫色时,画舫就从桥底伴著歌女的艳曲悠悠而至。
桥边总有年轻的少男少女,并排著走。
有些胆子大的,会拉著手;胆子小一些的,则只会肩并肩;再害羞一些的,便会隔个半米远,但眼睛里的情意是做不了假的,缠缠绵绵的,像是南方的雨丝。
周自恒会时不时来这小桥上走一走,或者站在桥边看看,他有时候会想著,什么时候,他也能牵著明玥的手,一起走在这桥上。
这一年明玥生日,周自恒送了一个手工做的泥偶娃娃送给她。
泥偶娃娃穿大红色旗袍,头发挽起,周自恒觉得它的大眼同明玥有几分相似。
明玥把自己做的蛋糕送给周自恒,又拿著泥偶娃娃细细地看,她显然很喜欢这个礼物,爱不释手。
“我好像见过它,在南城老城,不过我记得是有一对。”明玥看了半天,忽而问道。
他们站在阳台,大厅里传来交谈的欢颜笑语,明玥这一次生日宴做得很大,同乔迁新房的喜宴一道。
明玥离他很近。她今天穿粉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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