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直到再次上班才会离开。起初由于实验室的倒班,独居寡言的生活并不如何难熬,一闭眼睡觉,一睁眼上班。从第二周开始,她感觉到焦躁,有时又仿佛无所事事,频频地失眠。晏秋秋想要找人倾诉,迫于实验的保密性,只好憋在心里。
晏秋秋算了算时间,应该是中国的傍晚,郑午不知有没有收工。昨天,他们约定今天要来一场电话性爱。
她没有过从一开始就是异地恋的尝试,所以答应郑午的追求时,也是抱着“反正经纪人也不会同意上升期明星谈恋爱,就当是未遂的炮友”的态度。只是没想到,简方会在里头牵线搭桥。
他说:“郑午天天缠着我问你在哪,有空给他打个电话吧。”晏秋秋才想起似乎有这么一号人物,似乎上交了手机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电话只响了一声,立即被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似乎也是刚刚被吵醒:“我下午特地跟导演请了假,养精蓄锐,‘包君满意’!”郑午说着说着吃吃地笑起来。
“如果导演知道请假是为了phonesex的话,可能会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把我掐死吧。”
“你不了解那个老色鬼,他会‘三人行’。”
在国外待久了,晏秋秋倒并不惊讶于导演的尺度,毕竟搞研究的,这个“搞”字也是有多重含义,只要你情我愿也没有人非议。“这个导演就是上次那个灾难片的导演吗?酒店里有光碟,我去彩蛋里找找,看看他长什么样。”晏秋秋说着就要起身去开电视。
郑午在电话里急急地哎了一声:“别管他,你行行好,管管我吧!我这两天干吗脑袋里想的都是你,早上吊威亚开小差,下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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