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郑午不由自主地靠近晏秋秋,与她一道站在天窗下。她仰望星空的时候,发梢扫在他的脖颈,是与白天不同的略甜的果木香气。呼吸间肢体似有若无的接触,让他心里痒酥酥的、暖融融的,既渴望,又满足。
“你这边有四个眼儿?”话音未落,晏秋秋的手就摸上了耳朵,惹得郑午过电似的,颤了一颤,“我的手指太冰了吗?”她要收回手,贴在颈边试试冷热,却被他攥在手心里。
不知是她的指尖当真冰凉,还是什么,晏秋秋只觉郑午的掌心灼灼地热,甚至有些烫,让她有点儿受不住。
察觉到她要抽离的动作,郑午轻轻笑着,像是件要紧事般要探讨个究竟:“不是四个眼儿,有五个。耳朵上边儿还有一个,藏在折下来的折里。”他微微垂下头,牵着她的手去摸最上面的耳洞,“打的时候最疼。”闫秋秋顺着他的引导去摩挲,指尖感受到一个细微的凹陷。
“我原先也有耳洞,不记疼的时候打的,后来没戴就长实了。”郑午看到她小巧的耳垂上只有白白的一点,大概就是后长的肉,“小时候,老先生说我命格轻,容易招邪祟,我奶奶信这个,就给我戴金耳环挡一挡。”六年级的时候,晏秋秋带着简方钻围栏抄近道回家,右边的耳环刮到树枝直接被扯下来,血流了一脖子,很是瘆人。晏秋秋还没哭,简方先喊疼嚎上了,甚至因此发了高烧。晏秋秋嘲笑了他多少年,后来才慢慢领悟过来,是简方同理心太强,总是轻易能引起共情。
郑午对她充满好奇,学业生活要问,看到她手背上一条细细的疤也要问。他们仰望星河,喁喁聊着闲话。
楼下传来敲门声,不等有人开门,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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