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我这还没烧呢,就要给我泼冷水!”
再过两年,这些国营单位一解体,这些人全都得失业,下岗!
一群不服管教,把自个当天王老子的,谁稀罕要谁要!
卢卫平被她训斥的一愣一愣,看她气的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赶紧递过去茶,“别生气,别生气,你的旨意我一定会给人传达的,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啊!”
“没出息!”门外为首的大师傅李钢听完后,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嘴。
里面没说啥重要的内容,他挥挥手,示意大家伙走。
到了厂房里,他这锁上门,里面是几个小组长,大家聚在一块开会。
“李师傅,你说,这咋办”
李钢自己是做卤肉类的,祖上三代都是厨子,他之所以能在这被人尊敬,那可是有手艺的。
听人问他,这人心底有气,“还咋的说,这厂子当时困难的时候,咱们也没离开,这会刚有点起色,这头头就看咱们不顺眼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黄毛丫头,作威作福到咱们头上了!”
“是啊,是啊”下面人同样叫苦不迭。
这新来的小丫头,人不大,心眼不小。
以前他们上班的时候,下午没事,织毛衣,打扑克,再闲着无趣的话,早早溜走下班回家照顾老人孩子了。
这她来了,弄了个什么考勤表。
每天下班时候来收,单收个考勤没啥,让同事帮忙签个到就行了。
可她不,还得点名,下班点点名后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