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病了。
这会看到周婶过来,下意识的以为是来做媒的。
这周婶也是个利索有头脑的,这年头家家吃野菜住土房,人家家里已经住上了砖瓦房,手里没个钱,谁能买得起砖头?
她男人在市里厂子上班,把儿子也拉拔进去了,父子俩早年办了户口转移手续,也办理了‘粮食关系’转移,这会的粮食关系,那可跟城镇户口一样重要的!
父子俩每月都有六十斤的口粮,这可羡慕死村里的老少爷们了。
这家父子俩出息,这婆娘也不简单,村子里虽然穷,但是耐不住有好东西。
市里的食用油、白糖、肉蛋、奶之类的东西定量供应,有票也买不上,村子里有些东西倒是宽裕些,她收点鸡蛋红薯之类的东西倒腾到市里,再换点老农民没有的白面细粮。
有时候村子里谁有门路得了点水果糖和核桃酥之类的稀罕东西,也都放到她那,托她去换了。
周婶就从里面克扣点东西当报酬,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家能有手段,她们也确实需要,大家各自方便罢了。
周婶坐了下来,田招弟弯腰捧着碗水过来,腆着脸凑近乎,“周婶,您别光惦记着俺小叔子的婚事,俺家老大繁荣今年可比俺小叔子大一岁,这婚事您也得操点心啊”
周婶似笑非笑,“我可不敢惦记你家老大婚事,人家可是上了高中的,将来也是大学生的料,这婚事哪里轮得到俺们指手画脚”
以前她也是看这老大长得排面不错,有心把闺女嫁给他,谁知道这老大知道了,竟指着她闺女鼻子说,别让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个未来大学生,哪里看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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