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样的。”
许新月还在说,“发生什么了,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只能往这块想。
“我是被人打成脑震荡了,但我不是被人打成傻子。”
好多事情不说,她记不得了,心里面也有底,班上的人都没传她和晏清学的事情,说明这件事情,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许新月这个大嘴巴,什么事情都到处说,在班主任门口出来一小截路都拦不住嘴巴。
她都二十岁了,装什么天真无辜青春无邪。
还有好多,她懒得计较。
*
白屿嘴巴上不饶人,阮软住他家没几天,前些时候他说什么事情都不管,这大概也就两三天,别说里里外外都给她治了,下课了,还来接人。
“哥哥,我自己坐公交可以回去的。”
白屿眼神都不给她,“你废什么话。”
好了,把人吼闭嘴了,他心里也不舒坦,过了两个红绿灯,这一会接孩子的人有点多,路上堵车,等了好久,车内好安静。
气氛有点诡异。
阮软想到早上的橘子皮,觉得她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好。
这时候土匪问话了,“今天老师讲的,听进去多少了?”
在打听学习,阮软没敢撒谎,她不觉得李德宽会把她的事情有所保留。
手握电话号码的男人,一串神秘号码就能把她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打听清楚,包括她是个资深学渣的事情。
“语文课还好,英语和学习有点吃力。”
“你是文科生?”
阮软揪着书包,“不是,我是学理科的。”
白屿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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