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看见苏兰盯着烟灰缸里的几个烟头,疑惑地看着他,笑了笑说:“二手烟对你不好。”
接下来又是沉默。
苏兰不想主动,她也不能表现的太主动,磨蹭了一会,心中叹息:她这个织绿帽的对象,还真有够闷骚的。
没办法,那只好她来加把火了。
她伸出一只手,从袋子里拿出订婚戒指的盒子,打开来。
前几天还在自己手上,片刻不离,马上就要成为不相干的东西了。
苏兰用尽了全部的演技,才挤出了几滴眼泪,等实在流不出眼泪了,她吸了吸鼻子,放下戒指盒站起来,低着头说:“楚叔叔,我走了。”
楚沉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缓慢的、僵硬地点下了头。
苏兰一只手捂着脸走到门口,故意没去拿一边的雨伞,开门出去,走到雨里就停了下来,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然后在心里数,一,二,三——门开了。
楚沉楼撑着伞在她身边站了一会,怕她已经淋了雨着凉,犹豫再三,说:“……苏兰,你进屋哭。”
苏兰心里想大笑,拼命忍住,用很轻很轻的,又不会被雨声盖住的声音,哽咽说:“我不要。”
楚沉楼无奈,站了片刻,见她的头发都在滴水,终于等不下去了,弯腰想拉她起来:“苏兰——”
苏兰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
她的脸上泪水和雨水纵横交错,早就分不清彼此,双眸水雾蒙蒙看着他,粉色的唇轻轻颤抖:“楚叔叔,我……真的这么糟糕吗……”
楚沉楼的内心囚禁了一头逼上绝路的困兽,平时有重重牢笼格挡,面对她的时候,铁栅栏就变成了金的,一重牢笼变成了十重,二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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