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条缝。
“延时装置?”温挽莫名其妙地拿起地上的东西,开门进去。
她刚往门里迈了一步,整个人就怔住了。
黑色的胡桃木鞋柜,浅灰色的棉麻拖鞋,纯色的地垫。
她的浅米色鞋柜呢?
她的哆啦A梦拖鞋呢?
她那么大的一个HelloKitty地垫呢?哪儿去了?
温挽看了一圈屋内的程设,她呆了几秒,随后扭头往门外看过去。
虽然今天没戴隐形眼镜,但她还是能看到在几米开外的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写着7的牌子。
所以,根本不是密码锁坏了。
而是她心之所向,身之所往,惦记了邢楚言一下午,连回家都回错地方了。
温挽猛地抬起头,正巧和他家客厅的摄像头对上。
“我,我可能不小心按错楼层了。”
她不知怎么的,笃定邢楚言一定在那头看着自己。
果真,几秒后,那头转来一声轻笑。
“抱歉啊,我这就走。”
温挽话音未落,夺门而出。
实验室外的邢楚言都没来得及叫住她,家里的大门就关上了。
他看着地垫上的那把粉色的花,再一次拨通了温挽的电话。
“你东西忘拿了。”邢楚言单手扶着栏杆,他望着远处的车水马龙,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他听见温挽在那头小小声地说了一种植物,仿佛能看见她在自己家门口气急败坏的样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