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就能脚底抹油溜了,没想到还是被邢楚言识破了,没逃得了洗碗的命运。
顾白和林显承包了洗碗的工作,邢楚言坐在沙发上,一边将箱子里的东西往外收拾,一边跟温挽闲聊。
温挽对宠物医院的事情很好奇,问了他好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你们医院除了看猫看狗,可不可以治其他的宠物?乌龟蜥蜴什么的?”
“蜥蜴看不了,之前我遇到过有人带乌龟过来的,当时也拿不定主意,打电话把一个研究水生动物的朋友找过来了。”
“那时候还没有专门给异宠看病的医院,后来城北那家开了以后就遇不到这些了。”
当然乌龟还不算特别奇怪的,顾白本科过来实习的第一年遇到一个带着红玫瑰蜘蛛过去看病的,吓得他第二天就去找院长建议在大门口竖块牌子,写上本院无法医治异宠。
“邢医生。”温挽叫住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鼻子上,蹭到灰了。”
箱子外侧在搬的时候难免蹭到灰尘,邢楚言方才许是用脏手蹭到了脸,此刻鼻尖和脸颊都沾上了灰。
邢楚言抬手抹了抹,动作随意得很。
他转过头给温挽看,问道:“还有吗?”
“有,在右边那里。”温挽隔着一张茶几指挥着他,“下面一点,不是,再下面,右边……”
她说着说着就急了,干脆起身走到他旁边蹲着,伸出手。
两个人离得近,温挽的手离他的脸颊还有几个厘米的距离。
就在快要碰上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就在温挽迟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