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最清楚的是张文。
张文没有发作，不过等到傍晚下课沈原来办公室写字的时候，张文自己弄出了几道题，等沈原临走的时候才拿了出来：
“这是你今天的课后习题，语文跟算术都有一些，你回去写完了明天交给我。”
沈原整个人都懵了，过了好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个练习题，是大家都有的吗？”
张文温和道：“放心，别人没有。”
沈原都快要哭了。
但是张文明显没看到他的悲伤，或者即便看到了也当作没看到，自顾自地说自己的话：“题目可能有点难，不过按照你的天分稍微想想应该是能做的出来的，老师相信你。”
说完，张文还鼓励地拍了拍沈原的肩膀：“你已应该不会让老师失望的吧？”
沈原：“……”不想说话。
张文继续看着他，笑得一脸和煦：“有什么问题吗？”
沈原：“……不，没有。”
说完之后，沈原看着手上的练习题恨不得哀嚎一声。什么老师相信他，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好不好啊！
然而压根没用，沈原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别看张文这人总是笑眯眯的，但他越是笑越会让人觉得压力巨大，甚至还有点瘆得慌。
沈原背上了沉重的书包，走出了办公室。沈林跟沈冬青还在等他，等的这么一会两个人的作业已经写得七七八八了。
看到沈原出来，沈林还殷勤地上去打了一声招呼：“四毛你出来啦？”
沈原丧丧地看了看他，不太想说话，也不太想生气，：“算了，回家吧。”
沈林有点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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