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将自己今日到知爱家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七烟,然后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七烟的反应。
只不过少女背对着他,那单薄的双肩微微耸起,漆黑的夜色下实在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那一袭棕红色的长发随着风凌乱地在她的身侧摆动着。
“我知道了。”女子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张管家犹豫了片刻,退出了女子的房间。
两日后,七烟并没有如张管家所想一般前往秦家参加追悼会,反而是许久不见的奕淼,着一袭黑色西服来到了别馆内。
坐在七烟的对面,看着女孩眼底下浓重的青灰色,奕淼动了动几近僵硬的嘴角。
“她本来还有活的希望。”奕淼这样对七烟说,“但是莫文只有一个,我选择带着他来救你。”
对面的少女闻言猛然抬起了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终于在七烟的脸上看到了别的情绪,奕淼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与其让她自我责备,不如让她以为这一切都是他导致的。他宁可让她带着对自己的恨意活下去,也不愿意七烟一辈子活在自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