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路上了。”书言看了眼手机,“不过这效率有点慢,一会儿拟好通知文案后再去告知蹲守的现场记者。您需不需要休息一会儿?”
下午的日程本是要在UMy商讨合办杂志和进一步扩展的事宜,结果会议才刚开始便要中止另改时间。得知跟车事件,书言跟在快步走的予卿身后小步跑着,赶往光明南路的路上被大老板的疯狂飙车吓得腿软,两人在目的地等了一阵子却等到了医院的电话。
几乎是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予卿迅速做出判断和决定,而他书言,也从那刻起马不停蹄的联系着各方。
“不了,我等个人。”
予卿摸了摸大衣内侧的口袋,注意到来往医生护士的白色装扮还是放回了已掏出一半的烟,继续靠在护士站旁看着门口。
陆芙的手机被摔碎了,手术的签名是予卿签的。
碎裂的屏幕上还沾着点点血迹,握着手机的纤手被血色的碎片小颗粒沾着,某种角度下还泛着光。
大概是失去意识前的求生意识。
其实他不愿意再回想起陆芙被送到医院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苍白,柔弱,易碎,血色的惨烈。
这同她离开UMy前的情状完全不同。乌黑柔软的长发本是可以妩媚优雅地披下,也可以是俏皮可爱的花苞,却不应该是被血迹和某些液体沾染而粘连的狼狈。
会自信又有些气恼地抬头,对着他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每回说着他幼稚,其实予卿每回听着这话会奇怪的认为这是她对他的一种夸奖,她佯怒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