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玻璃划过时,会流血的不是扫把而是心脏。
纤维被人控制只会前进,心脏的伤口越多却会选择逃离。
表面顺从。
陆芙在垃圾桶一旁的角落里发现了那颗糖——被许诺攥在手里的粉色——包装皱烂却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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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城的深夜如常,慵懒和疯狂。
深色的玻璃酒桌上高高低低地摆着空酒瓶,未喝完的酒水从玻璃杯中逃出,湿润了桌面一角,男人有些慌张地抽了张纸巾擦拭桌面,以防殃及裤腿。
“小壹,你怕不是醉了吧?”
“没醉没醉,不小心的。我这多喝了几杯,急着上厕所。”莫北壹摇头,抬手投篮姿势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冲着垃圾桶对面的予卿笑了笑,步履匆忙地离开了卡座。
“你说小壹这人,以前还挺刚的,怎么就成了现在这狗腿样了?”
“你要是给予卿当下属,你也不会比他好哪儿去哈哈哈哈!”
予卿嘴角噙着淡笑,几人说笑着打趣他,他踹了一脚垃圾桶笑骂:“扯淡。”
周诚靠坐在卡座中间的长沙发上,只一杯杯地喝着,位置桌前摆了三四瓶空瓶,手里还握着一瓶,听见兄弟几人说笑也没有往常的兴致,只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意又独自闷了一杯。
“现在送过来吧,嗯,就在酒吧。”
周诚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丢在玻璃桌上,有些烦躁地松开了领口勒住脖子的领带,举杯:“喝。”
“诚哥今儿这是借酒消愁了?”
“诶,周诚,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