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照顾的婆子丫鬟皆提着仔细照料着,小娃娃皱皱小眉,都要心惊。
容旦一岁时,长英候府上来了位佝偻老人,牵着个六岁男童,称其乃长英候骨肉。
她被婆子抱在怀中,在屏风后,葡萄似的眼珠直溜溜的看着厅上的男童,男童穿着褴褛藏色衣衫,瘦弱不堪,灰头土脸,但也遮不住他精致的眉眼。
男童身上有着不似他这般年纪该有的沉静,面对长英候夫妻的审视,无一丝露怯。
察觉到打在他身上的目光,乌黑的瞳仁穿过木孔,看向容旦,无波的眼睛颤了颤。
小容旦咯咯笑了,似乎对男童有了莫名的好感,两只小短手扑腾着就要往前,要男童抱。听到长英候的咳声,婆子慌忙将小容旦抱了下去。
男童缓缓收回视线,女童软糯的哭声渐渐变小,直到听不见。
老妇人握着男童的手,双眼闪着兴奋贪婪的光芒。
原来长英候成婚前遣散了府上的通房,其中一位却有了身孕,她曾受恩长英候,知晓有身孕后,不愿打搅长英候夫妇,便回到自小长大的地方,独自产下孩儿。
前段时日因病没了,老妇人是她同村的邻居,那女子临死前告知了她男童的真实身份,老妇人便带他来认父,拿赏赐。
长英候差人给了老妇人银两打发走了,老妇人离开前未看一眼男童,长英候收回打量的目光,满含愧色的看着发妻。
侯夫人多年只育有一女,大夫说她再难有孕。这事于她打击不小,但她曾劝长英候纳妾他却不愿,感动之余她心中何尝不是对夫君有愧。忍下酸楚,做主留下了男童,将其记在名下。
如此,六岁男童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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