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解释,明显已经自顾不暇。
彭非善对于他这种自欺欺人的举动不予置评,拿着旁边的毛巾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下身,擦去小姑娘喷在他身上的淫液。
裴元征咬紧了牙关,不得不说,龟头插入紧致的肉穴的快感让他差点想不管不顾直接插进去,但是残留的兄弟情让他强行控制住了自己,不敢再深入,感受着肉穴的湿滑和对敏感的龟头的吸吮,让自己射了出来。
他一直保持着浅浅插入的姿势,射完时,察觉到了身体隐隐的酸痛,强行控制自己本能的感觉并不算太好,但是这样的不适感在看到自己的精液从肉嘟嘟的粉穴中留出时变成了难以形容的满足和自豪感。
——“乖宝,你看,我射给你了。”裴元征抱起瘫软的女孩,语气暧昧又淫荡,“小骚穴里都是我的精液,感觉舒服不舒服?”
任唯连耳朵都红完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裴元征的怀抱里脱离。
自然是没有成功的,甚至还被裴元征抱着,让彭非善清理了一塌糊涂的下身。她没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