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是孩子妈妈的朋友。负责接孩子的人车子半路爆胎，所以她们的妈妈让我来接。”男人取出一张与木眠的合照，递给老师，以证身份。
老师接过照片，看了一眼，谨慎道：“那你给孩子妈妈打个视频电话。”
两个小宝贝望着陈笙，吓得立刻抱紧老师大腿，尖叫道：“老师他是坏蛋！是坏蛋！是梦里的大魔鬼！我们不要跟他走！”
男人低声一笑，一边取手机，一边说：“这两孩子的作业一般由我辅导，她们比较怕我。”
孩子对男人的恐惧，反倒让老师觉得，这个男人与家长关系较好。
孩子们思维天马行空，现实里对他们严肃的人，经常被他们幻化成梦里的魔鬼。
男人当着老师的面，拨出一个视频电话，并打开扩音。
他率先说话：“眠眠，老云的车半路爆胎，你让我来接孩子，老师要听你讲话。”
视频画面不是很清楚，仿佛蒙了一层灰，但里面也的确是木眠的脸。
扩音里有明显的电流声，木眠喂了一声，说：“我这里信号不好，你说什么？”
男人对着镜头说：“我来接孩子。你告诉老师，我是你的朋友，也是被你叫来接孩子的。”
视频里的木眠说：“嗯，是的。”
大宝听见妈妈声音，踮起脚喊妈妈，视频里的木眠却毫无反应，反道：“我这里有点忙，先挂了，晚——”
话没说完，视频被男人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