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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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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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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做了什么噩梦?老邹才能哭成这样?难道梦见地震?她莫名心疼,抓住他一双耳垂,轻轻揉捏,低声问:“老邹,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
    这个噩梦让他绝望。
    那是一种被冰冻在深渊,永远无法见到光明的绝望。
    在梦里,邹廷深哭得脑仁疼,醒来之后,脑仁依然胀痛。
    他闭上眼,将头埋在木眠肩上,沉默喘息,以此感受她的气息、她的真实。
    木眠从他身上,感受了一种从所未有的低落情绪。
    见他情绪仍然没有平复,木眠又轻声去哄:“没事了,只是个梦。老婆在,你别怕。”
    邹廷深吮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奶香,是两个孩子身上的味道,很真实,不是梦。
    他真的怕。
    怕失去妻子,失去孩子,失去最爱的家人。
    所幸,都是梦,一个永远不会发生的噩梦。
    —
    开春,大年三十那天,木眠带着孩子、老公以及婆婆回吃团年饭。
    木眠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过节,今年难得提前回来。
    老爷子曾经是个老将军,退休后住在干休所内。车子一路开进去,在一栋独立小楼停下,算是个小别墅,有个种花的小院子,现下冬天,有点荒凉。
    木眠的大哥时穆在院子里等他们,身边蹲了一条马犬。
    如果木眠没记错,这应该是司茵小姑娘的犬,叫辛巴。救过她和邹廷深的命。现在不应该再称呼为司茵为小姑娘了,应该叫她嫂子。
    据说他们很早就扯了结婚证,也和他们一样,没办婚礼。
    邹廷深抱着大宝下车,跟时穆打招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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