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味道变得干净清爽,身体总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薄荷糖香。
邹廷深神色异样,额间冒了细密的汗珠。
他明显有点承受不住女人的温柔,不由自主地,将手探进她的睡衣里,不动声色替她解开内衣扣。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呼吸也越来越重,在她要开口说话时,他亲了下来。
他的吻来的非常激烈,宛如一把不可控的烈火,隐忍许久,终于爆发。
房间寂静,没有导演,没有场务,没有闲杂人等,只有他们。
木眠被压在沙发上,要被男人粗暴的吻融化,动弹不能。
她用手挡住邹廷深的脸,红着脸说:“老邹,我们谈谈……以后。”
“嗯?”距离他们的第一次已经过去一个月,在尝到那次甜头后,邹廷深就再也没能与她亲密。
他已经想了一个月,此刻无法再克制。
邹廷深如万蚁嗜心,压制着内心痛苦望着她,“就,亲一下。”
亲一下居然解她内衣?这不是太矛盾了么?
邹廷深作为男人,面对喜欢的女人,没办法再克制那股最原始的冲动。
他知道木眠不会同意,索性退而求其次,保证只亲不进。
木眠勾住他的脖颈,语气平淡:“我的意思是……我这里没套。”
“嗯?”邹廷深以为听错,一怔。
木眠吐出一口气,又重申:“没套啊,所以……”
邹廷深以为她是担心怀孕,反问:“所以,你是担心我养不起?”
“不……没那个意思,”木眠偏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呐,“我的意思,反正就是……安全点好。”
邹廷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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