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喝醉,但邹廷深脑袋却异常清醒,会不会酒后乱性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醉酒之后许多欲望都被放大,理智变得很薄弱。
醉酒之后,平日里不敢说、不敢做的事,他此刻都想说、想做。想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如果不是助理在旁一直摁着他,提醒他。他还真有可能一冲动,给木眠打通电话回去,大喊:老婆我爱你。
在助理的搀扶下,邹廷深最先离开包间,往酒店走。
陈笙见邹廷深离开,也低声对云佩说:“我也困了,先回酒店。”
云佩取过包,“我陪你一起回。”
几人先后离开,餐桌上的演员编导依旧玩地嗨,都喝的有点高。
邹廷深在外面,扶着垃圾桶吐了个人仰马翻。他握着自己皮鞋,不停地往助理怀里塞:“给眠眠打个电话,快。”
助理盯着他手里的皮鞋,一脸为难:“深哥,你醉了。”
“醉什么醉?我很清醒。”邹廷深用手指点着鞋底,不停地戳,兀自蹙着眉嘀咕道:“怎么没反应……”
助理有点尿急,提着腰带站在原地直跺脚,看见陈笙和云佩过来,忙招手叫他们:“云小姐,麻烦帮我扶一下深哥,我去去厕所,马上回来。”
云佩扶住邹廷深胳膊,点头:“嗯,你快去吧。”
等助理走开,陈笙递给云佩一小支类似于葡萄糖的小玻璃管,“这个葡萄糖,敲开喂他,给他醒醒酒,我也去趟洗手间。”
云佩接过,点头说:“嗯,好。”
走廊里只剩下云佩和邹廷深两人。
云佩敲开“葡萄糖”,喂给邹廷深喝下。本以为他会清醒一点,男人脑袋一沉,栽在了云佩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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