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木眠双手撑在桌子上,弯下腰与他视线平齐。
邹廷深笑声很轻,抬起手,在她光洁的额头弹了一下。
“嗷。”木眠直起腰,捂着额头,怒不可遏看着他:“邹廷深你弹我额头做什么!有病吧?不怕我家宝宝钻出来拿箭射你么?”
男人眼角笑意更深,“嗯,的确不怕。”
他起身绕过书桌,到木眠身后,将她的长发拢在手里,取过毛巾开始替她擦发梢的水。
男人的动作过于熟稔,让木眠不得不怀疑:“你真的没有谈过恋爱?老邹,你无论做家务还是替女人做事,都手到擒来,真没有过其它女人?”
她在套话,邹廷深能听出来。
他利用手指替木眠将头发大致理顺,回答说:“经常做罢了。”
男人立在她身后,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语气里也能判断出,他此刻心情不错,仿佛在……笑。
他笑什么呢?
“你笑什么呢?”木眠不解。明明摊上这么大的事儿,被黑得体无完肤,却还能泰然自若地站在这里给她擦头发。
男人这种生物,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那么让人捉摸不透呢?
邹廷深手上动作未停,嘴里发出低柔的笑声:“笑有人傻而天真,被人利用,却不自知。”
木眠智商不低,但过于相信朋友是她致命缺点。
木眠点头,也同意他的观点:“是啊,有些粉丝被舆论带了节奏,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她转过身,从邹廷深手里取回毛巾,催促他:“你去洗澡吧,我自己来擦就行了。”
邹廷深意味深长看了她一阵,最终笑而无言的走出书房,去了浴室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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