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霍将军喝了好些酒.熙婼穿着半透明的粉色轻纱寝衣底下是开裆亵裤,跪坐在床上害怕得眼睛都湿润了。当床帐被掀开的时候,熙婼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瞧见了自己今生唯一的男人,却也被男人那清冷俊逸的神色吓着了,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猎物一般在方寸之间瑟瑟发抖,这个人便是皇帝陛下,她的夫君,她的男人,可是她什么都好像还没准备好,只下意识地往床里头躲,她这样的举动却好像惹怒了陛下,男人带着浓烈的酒气,说着放浪的言语,一点儿君子气度也无强行撕扯坏了她身上的衣裳,一边说着孟浪轻狂的话语,一边大咧咧地掰开她的腿儿一根可怕的硬物便直接戳进了她的处子穴之中!
这些日子以来许许多多的人都曾告诉过她如何伺候陛下,怎样的姿势,怎样的姿态是男人最为喜欢的,可以讨陛下欢心,让圣心稍稍在自己身上停留,可熙婼全忘记了,只不停地痛呼着,好似被凌迟一般地惨叫,因为初次承宠太过紧张她的穴儿不停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