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甘于下流?”
庾渌只是摆首,“我不会。”蓦地想起夜间与崔焘同衾共枕,肌肤相亲互暖,他硬质的性器悍然抵入,在她心湖上搅起层层波澜。
露水不合时宜地湿了底衣。
她原以为性事乃肮脏的游戏,但肮脏的淤泥,却滋养出了欢愉的莲花。
唐姥又道:“顶好还是远离。听说太子妃司马氏那里缺一个调脂粉的婢子,我设法荐了你去。”
寒雁
他问起时,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跪直的上身显得分外单薄,像深秋落叶后的柳条。大眼睛中闪过惊慌,随即是无奈的认命。
他忆及长夜里交颈而眠,她依贴于怀中的乖顺,承欢于身下的婉柔,不能相信她对自己全然无情。
他抬手摸摸她的头。
她头顶的毛孔都要惊炸了,小兽的战栗,刺激他的掌心,亦震动他的内心。
“渌渌,我说过不打你了,但你得告诉我,是你的主意,还是你祖母的主意?”
庾渌默然片刻,含浑道:“反正我走不脱的,凭主君决断吧。”
崔焘无奈,“怎么怕成这样?”虽不悦她的不信任,但确信她不敢逃。天长日久地哄吧,总有她卸下心防时。
这一页轻松揭过,庾渌简直不敢相信。三月后,才自裴奭处得知,祖母暴病而卒。再面对崔焘的温柔,毛骨为之悚然。
庾渌向崔焘请示,欲往慧龙寺为祖母祝祷。崔焘答应了,亲自送她到寺,又约好午后来接。
礼佛毕,小沙弥引她去客室休息。
那客室位于槐林一侧,南北皆是落地纸窗扇,光线充沛,明若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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