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也得让这位钦差给他们个千八百两银子,再给自家丈夫谋个官做。
常娥回头,看看嫂子,再看看自家哥哥,一言不发。当年金刚门要把她献出去,哥哥没有阻拦,后来那人离开,门中也给了他们家补偿。说到底,她根本不欠常胜的。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常胜打了媳妇一巴掌,让她闭嘴,自己涨红了脸,最后憋出来一句:“到了京城,给家里来封信报个平安。”
常娥“嗯”了一声,抱着常戚上了马车。
“他爸,还是你机灵,跟皇妃一直有联系,咱家就有指望了。”舅母恍然大悟地说。
舅舅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那华盖马车,直到看不到为止。
“奴婢名唤碧云,这一路上由奴婢伺候娘娘与殿下,有何吩咐,只管唤奴婢便是。”绿罗裙的小侍女跪坐在脚踏上说道。
“好,这里暂时不用你,你去歇着吧。”常娥僵直着身子坐在马车里,摆摆手道。
“是。”碧云应声,便挪到了门帘外面坐着。